不知道你有没有刷到过这样的视频:一个干了五年的外卖站长,镜头对着空无一人的站点说,现在留下来的都是老骑手,新人干不了三天就走,单价压得越来越低,想赚足500块得跑16个小时以上。底下有个高赞评论说:“我每天早七晚十,赚的钱看起来比坐办公室多,但每一分钟都被算得死死的,根本不敢歇,这钱拿命换的,以后哪有底气花。”

我们这个时代常说的“躺平”,很多时候真不是年轻人不想努力,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无奈。不信你看看现在活跃在大街小巷的灵活就业群体——外卖骑手、网约车司机、代驾师傅,哪一个不是风里来雨里去拼体力,但他们每一小时的服务价值,早已经被互联网平台的算法死死锁死了。

平台手里攥着几百万从业者的跑单数据,对着这些数据反复算来算去,最后得出一个“大多数人稍微努努力就能摸到、少部分人可以稳定达到”的偏上“标准值”,把这个标准值当成考核门槛卡给所有人:完不成单量就扣绩效,接不到远单就降低派单优先级,超时一次几天的好评奖励全被扣光。在这种算法的严苛考核下,每个人的劳动力都被最大化开发,说直白点就是被精准压榨,平台还暗戳戳通过排行榜、冲单奖搞同行攀比,你跑30单我就得跑40单,你敢等红灯我就敢闯,一步步把行业的准入门槛、劳动强度抬到离谱。

很多刚入行者不信邪,觉得自己年轻体力好,多跑总能多赚,结果跑了一两个月才发现,单价降了,远距离好单都给了老骑手,自己想达标就得比别人多熬两三个小时。算下来时薪其实比工厂普工高不了多少,还得自己承担电动车损耗、油费、违章罚款这些成本。

所以现在圈子里有句实话:干网约车、送外卖,短期过渡赚点零花钱还行,长期干真没什么前途。原因特别简单:你每一分钟的劳动力价值,都被系统算得明明白白、定得死死的,根本没有上升空间,也不可能靠勤劳跑出溢价。你拼了命跑,最多就是拿到算法给你定好的那点上限,想要多赚一百块,就得再多付出两个小时的体力,一分力换一分钱,一点额外的空间都没有。

之前有个热搜,一位40多岁的外卖骑手凌晨趴在摩托车上悄然而逝,钱包里还放着没来得及寄给老家孩子的学费。底下有人说,他赚的每一分钱,都是拿命堆出来的。到最后就算攒下了钱,没了健康,甚至连花这笔钱的机会都没有,这种用生命透支换来的收入,真的能算安稳的“赚钱”吗?

现在很多年轻人毕业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,就先去跑外卖过渡,结果一陷进去就是三五年,天天被算法牵着跑,根本没有时间思考未来,也没有精力提升自己,等到年龄大了体力跟不上,跑不动单了才发现,自己除了送单什么都不会,连换个行当的门槛都摸不到。这其实才是算法最狠的地方:它不光锁死了你当下的收入,还悄悄锁死了你未来的可能性。